和前妻分开多年,出差经过她家借住一晚,半夜竟有人推开房门
那通电话打过来的时候,我正陷在酒店柔软得有些过分的床垫里,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灯发呆。
那通电话打过来的时候,我正陷在酒店柔软得有些过分的床垫里,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灯发呆。
那股熟悉的、淡淡的栀子花混合着洗发水的香味,又一次准时地钻进了我的大众帕萨特。
“你们以为这是慈善吗?不,这是投资。这是一场长达十年的、以爱为名的精神绑架。”
我叫陈阳,三十二岁,一家半死不活的广告公司职员,每天的工作就是把甲方的“五彩斑斓的黑”翻译成设计师能听懂的人话。
那天我翘了班,因为部门经理那个老秃顶又在早会上含沙射影,说我们组的年轻人没有奉献精神。
我被渴醒,蹑手蹑脚地出来倒水,路过沙发,陈阳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
空调的冷风吹得我后颈发凉,桌上的咖啡早就凉透了,泛着一股隔夜的酸味。
李凯,我的伴郎兼发小,在我旁边坐立不安,把手机屏幕按亮又熄灭,循环了十几次。
电话是下午四点打来的,窗外的天阴沉得像一块脏了的抹布,空气里有股雨后泥土和尾气混合的潮湿味道。
周五晚上七点,推开门,一股潮湿的空气里混着楼下小炒店的油烟味。
快递小哥的电话打进来时,我正对着电脑屏幕上一个改了十七遍的logo发呆,甲方爸爸的需求是“要五彩斑斓的黑”。
陈阳把最后那句话砸过来的时候,我正低头看自己湿漉漉的匡威帆布鞋。
警戒线拉了起来,几个警察在维持秩序,一群人堵在我的公司门口,哭喊着,咒骂着。
够得上那几所顶尖大学的王牌专业了。金融,计算机,人工智能,哪一个不是金光闪闪,前途无量?
监护仪上的数字,绿色的,红色的,在我模糊的视线里跳动,像一群不知疲倦的鬼火。
那声音,沉闷,坚决,像是在我过去十年的人生上,盖了一个“作废”的戳。
陈阳不是这样的人。我们在一起五年,他从来都是温和的,商量的,哪怕是创业最难的时候,焦头烂额,也不会用这种命令的口吻跟我说话。
我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沙发上,手里还捏着游戏手柄,屏幕上的人物早就死透了。
生活就像一碗温吞水,泡着几根蔫了吧唧的青菜,喝不出滋味,却也饿不死。
领口很硬,卡着我的喉咙,像一只无形的手,提醒我即将扮演的角色。